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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角恋

独上西楼 发表于: 2007-12-25 20:22 来源: 中学语文在线门户
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
我哭了,缘于自己的愚蠢,也缘于那个叫阿雅的女生。

阿雅,人如其名的秀气,有着长长的发、漂亮的眼睛、及纤美的身材,这样的女人很好找,走在大街上随手就可以抓个一大把。

我看人的标准并不高,对于喜欢的女生要求尤其从简,但气质一定要好,而阿雅身上正好有我所欣赏的文静气质。

第一次见面是在校图书馆的阅览室,我走到朝阳的老位子坐下,用功的翻读着感兴趣的内容,不知道算不算缘分,坐在我对面的正好是阿雅,她趴在桌上睡着觉打着小呼噜,手肘下压的恰好是跟我一样的书。

那时侯,我只是觉得这个率性的女孩很可爱,从未想过只为那一眼就此陷了下去。

第二次见面是在图书馆前的长椅上,快入夜的傍晚特别阴沉,还时不时下着密麻的细线小雨,若不是为了能尽快赶回宿舍,我想我也不会抄捷径,更不会遇见抽抽搭搭哭泣着的阿雅。

她穿的很单薄,在凉风中瑟瑟的抖着,没有遮蔽的身子被雨水淋的湿漉漉的,瘦瘦弱弱的看起来十分可怜。很自然的我走过去将伞打在她头上方,没有理由,只是想为她做一份力所能及的事。

阿雅望了我一眼,有些别扭的撇开头继续哭,音质变的很压抑。没有人愿意让个陌生人见着自己狼狈的模样,即使是出于好心,我知道。

人生来就有一种贱根,明知讨不到好处还是控制不住去做。我拍了拍阿雅的肩想安慰下这个哭的很伤心的女孩子,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手背就让给甩了一掌,阿雅恨恨地瞪着我,无声的控斥我的多管闲事。

那夜我失眠了,呆呆的望着窗外的雨觉得有些好笑,很是感慨的想:原来看似文静的人未必真的文静!

再次见到阿雅是在一个月后的医院,我胃病复发上医院检查,在电梯间看见了那个文静的身影,她出神的站在角落,脸色有些苍白,一会后进了妇科楼层。我以为她是病了,女人的有些病和男人一样都是难言之隐,可惜我错了,之后我才从一面透风的“墙”那里听说她是来堕胎的,这确实很难言之隐却真的不是病。

我想我是喜欢阿雅的,尽管她有个不太风光的过去,尽管我们只见过三次面并不曾有过什么交际,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。

心事藏在心里可以称作秘密,而在所谓的“友谊”二字面前便很理所当然的成了透明,我把喜欢阿雅的事告诉了死党,要他保密,却忘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朋友之外还有朋友,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到了阿雅耳里。

很长一段时间后的某天,阿雅找上我,直截了当说的头一句话就是:我们交往吧。

话音很轻也很平静,淡淡的丝毫没有疑问的味,看到我露出震惊的表情又很干脆的说:你不是对我有意思么,我可从你兄弟哪里听说了,刚好我也闲的发慌,我们就试试吧!

就这样在我张着合不拢的嘴中一切成了定局,阿雅独裁的未给我发表一句话的机会。

我想我是幸福的,第一次谈恋爱就谈上了自己喜欢的女人,很多兄弟都是把不到或很干脆的放弃最爱而选择了爱自己的人,理由好笑的是因为懒,而交往中势必有一方要做迁就,那样太辛苦。

阿雅是个很好相处的人,和她在一起我并不会觉得辛苦,只是会不安,对于热恋中的人来说,她的反应总是太过于冷静,冷静的让我不由怀疑我们到底有没有在恋爱。

每一次的牵手、每一次的拥抱、每一次的接吻都是我单方面的主动,阿雅甚至没表现出过任何的情绪,接受或排斥哪怕一点点都没有。虽然不愿承认,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是场如独角戏般没有生气的恋爱这一事实。

最后我们还是分手了,是阿雅提出的,而我甚至找不到不同意的理由,留的住人留不住心,移情别恋本就是最老套的剧情,何况她的那颗心从未在我身上逗留过。

还记得那天她说的最后一句话:对不起,喜欢你没有骗你,但我还是没有办法离开他。

我当然不会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“他”指的是谁,即使那个男人曾经抛弃过她,逼她打掉了他们的孩子,她依然选择他。有点可悲,交往了半月的恋情偏就以这种可笑的方式画上了句点,从始至终,我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权利。

阿雅说:无论将来如何,希望我们还会是朋友。

很通俗的客套词,几乎每一对分手的恋人都会这么说。她说的时候表情很认真,我却觉得很好笑,现实生活中游戏人间的情侣们分手了,无论过程如何最终还是成为了互利的朋友,而这种事情我想永远也不会出现在我身上。

或许在做人这点上我没什么原则,但从感情上论还算是个比较固执的人,何况在这段交往中我投掷进去的是原原本本的真意,而非虚假。

祝福,会心疼;诅咒,又太不切实际;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忘记,忘记阿雅,忘记喜欢她的感觉,忘记这段独角的恋情